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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 is thicker than w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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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NのBACKYARD十年春梦晓,一枕黄粱卧。 September 04 不跪着教书。。。 《不跪着教书》读后 周益华
社会越来越大,校园越来越小
或者说,校园本就是社会 若说校园是社会的一方净土,那这些孤岛也正在被洪水吞噬,社会上的各种思潮都在影响着校园中的教师和学生 前几天看了一本书,《不跪着教书》 现在的社会规则好像是这样,跪着的比站着的更容易活的好 可一名教师若选择了跪着做人,还怎么让自己的学生学会挺立 若下一代都不会了挺立,中国人还不就永远跪下了
所以 若是社会领导跪下了,不要紧,只苦了一代人 若是学校领导跪下了,不要紧,苦了一群教师 而教师的心永远都应是一方净土,教给学生的永远都要是真善美 不跪着做人,不跪着教书 August 11 既然小晃blog了,我也就毫不留情了Ivan 09:11:14 圣经就是一本基情 09:11:46 古代人的性别观念不强 Ivan 09:12:32 The third time, he said to him"Simon, son of John, do you love me ?" 09:13:48 难道你上的是神学院 09:13:50 晕 09:14:06 这个也太赤果果了 Ivan 09:17:46 因为耶稣爱皮特,所以犹大才要杀耶稣。。。 09:18:00 啊? 09:18:09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 Ivan 09:22:40 耶稣在最后一次晚宴前曾经三次对西蒙说do you love me。。。然后还说 如果那个人(特指叛徒)在我复活之前还活着的话,对你会不利,所以让西蒙跟着他一起。。。。而犹大在耶稣被捕的时候深深的吻了耶稣,这也就是说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09:23:15 有道理啊!!!!!!!!!!!!!!!!!!!!! 09:23:21 太经典了!!!!! 09:23:25 我支持!!!! 09:23:27 顶 09:23:33 要广为传播一下 August 09 转自某人昨天妈妈打了通电话我,一接到电话,就开始抱怨我,说我好久都没打电话回家了,我算了算,不过一个星期而已,我就敷衍的说学习很忙,忘了打了,然后,妈妈还是在那边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然后才说,没什么事,只是打个电话,看看我还好吗,我说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干吗搞得好像我快要过不下去了似的,我好好的。她这才稍微的平静了点,然后又说了些琐碎的事,接着就问我圣诞节回不回家,我说不回吧,刚过了暑假没多久,不想回家,妈妈没说什么,只是说,也好也好。我心里其实真的好想说,妈妈,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想明天就回去,永远都不来英国了,可是,我说了句再见,匆匆的就结束了谈话,因为如果继续讲下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要人不住眼泪了,如果我的声音变得沙哑了,妈妈也一定坚持不过一分钟,我们就又要抱着电话什么都不说,最后听着对方的哭声挂电话了,我们可没少这样浪费钱,好不容易挺过去了,我可不想重蹈覆辙。
所有的母爱都是伟大的,只是有时候我们要到经历了很多才会发现和懂得品味。 只是,现在还不晚,恐怕真的到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 的时候才真的是后悔莫及吧。 有时候,母亲真的是用生命来守护我们。 观海 王阳明险夷原不滞胸中, 何异浮云过太空!
夜静海涛三万里,
月明飞锡下天风。
August 03 你全家都去新东方!A: 你丫才去新东方,你全家都去新东方!
B: 的确,我们全家都陪我去新东方学英语了...
呃,一个高中生去北京学英语,结果全家集体出陪。。。纯爷们强势英语班报名开始。。。 July 10 资本主义的优越性还在于冬暖夏凉 不可否认,这是我来纽约后最凉快的一个夏天,也是我经历过的最凉快的一个夏天,直到现在我还穿着七分袖的毛衫和一条运动长裤晃悠在家里。恩,不错,真的不错,尤其是对于我这种经历过上海那种让人窒息的下水道般的湿热和黄土高原那种汗流浃背恨不得从你身上扒落一层皮的炎热的人来说,的确算是恩赐了。其实,在政治课本里应该加上“资本主义的优越性还在于冬暖夏凉”。
纽约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或许应该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可能正在半腿深的雪里心里默默问候圣母的时候无奈步行,而前面,准确的应该说左前方会出现一个穿短裤背心的肌肉男迎面跑来;你可能在阴雨天遇见一个打着超大型黑雨伞,上身穿着超厚的羽绒服,下身却穿着迷你裙,披散着头发的女生以极快的速度超过你,并在车流的间隙中以凌波微步穿过马路;也许还会有一个虔诚的非裔魔门教徒,每天穿着一身洁白的西服,带着一顶宽沿儿的绅士帽,一根拐杖,一本圣经,出现在图书馆里。每当这些奇人异士从你身边擦肩而过,每当那些戴着或者不戴耳机嘴里对着“镜头”念RAP的黑人与你擦面而过,每当那些虔诚(或许是被金钱诱惑)的布道士们在地铁里向你宣传世界末日的时候,或许你忽然之间会明白美国式民主的真谛--忍耐,包容。任何一个可能的怪诞都会在这个城市产生,“冬暖夏凉”也许是一个很好的词汇来形容这一切,无论开始你是准备仰望还是俯视这个城市,这个城市都会以他特有的内涵彻底打败你的初衷。
这的确是一个能让你瞬间梦想实现或者让你梦想瞬间幻灭的魔幻之地。
其实,每个地方不都是一样么?
求不得是苦,沉浸不可自拔也是苦。尽人事,听天命。恩,我是一个彻头彻尾地享乐主义者,有的事情抱的希望多了,就成了失望。亢龙有悔,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雪中送炭是个厚礼,而在你快中暑的时候泼你一头井水的人也该是你的救命恩人,有的时候保持一半的寒冷是必须的,这也就是周总理为什么在大冬天总穿那个很薄的风衣的原因,因为他要保持清醒,时刻清醒着,尤其是在那个年月,一句话说出来就是错。 July 03 那个男孩教给我们的事 当然,这回我也是作为标题党出现,另一个当然,是我也坚持党的一贯方针。
那个男孩,指的是蔡康永,或许你乐意的话可以叫做男人。
蔡康永在台湾省中大90年校庆做了一次很有种的演讲,所谓的有种其实把自己略微划分在“主流媒体”之外,然后对于主流媒体略加批评后得出电影和书的“非主流”的可读性(当然这里的非主流和主流和“肥猪流”有本质区别)。“一个人三十岁前相信共产党,那么这是个聪明的人;但他三十岁后还相信共产党,那么他就是一个十足的笨蛋。”很庆幸自己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得出了共产主义的不可实现性(具体可参考 Clerk 2 关于变形金刚是上帝的礼物的推理:God creates humna beings, but human beings create transformers, so transformers are the gifts from God. sort of that...)很显然在台湾,能相信共产党是需要具有一定智慧和有种的,因为台湾的那些笨蛋统治者还是很黄很暴力的(如果看见陈水扁,杜正胜和立法院打架后你还认为他们是精英的话,建议可以去精神病院接受偏执治疗。),但事情总是这样,有中国人的统治的地方,一些潜规则总是存在,正如有人的情况就一定有私心,就一定有不平衡,(不然,地藏菩萨早就成佛了)。显然,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实现“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了,因为,他是有中国特色的。 May 01 Something wrong There are sth wrong right now.....I can not figure out what happened but I can really smell their ordor.... April 11 来自天涯为人在世莫问命,命在心中由己定。但行好事顺天意,路到直时自然平。平生不做皱眉事,世上应无切齿人。祸由己招福自作,非由苍天非鬼神。善者得福恶遇祸,生死路上一场空,万般千回皆是假,只有道德是正宗。心中无事路路通,无我无人传家风,灵台三寸有明月,山歌一曲乐平生。
人之童真如宝瓶,一旦交合就成了漏砂锅,精气神外泄,衰老疾病接连而至,至于夫妻正淫尚属避讳之房地,而邪思邪欲,则是自毁命宝,人遇精怪骚扰皆是内鬼引来外邪,无邪念则无邪气,一旦缠上,内损精气神,外害福禄寿,当永令禁绝。。。
在鬼话看见这个文章,觉得有些东西挺有道理的。有空的可以去看下,就当看故事也好,整理版。
April 03 与基情无关 《朕的男人》,伟大的棒子们再次用自己的故事证明了伊甸园在这个流着“奶和蜜的国度”的存在,当然,不是在圣经中描述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中间,而是在太平洋的西岸,传说中日起的地方---高丽。
高丽的皇帝把一群正太训练成了白皙的肌肉男,起名叫做“健龙卫”。(当然,所有的亲卫都有着多如恒河砂砾般的使命,英文叫“multi-tasks”。正如一个优秀的秘书除了要具备书写,安排日程,开车之类基本功外,最好还要会武功,做饭,也就是大家现在都习惯上称呼的“上的厅堂,入的厨房”。如果还能白天保卫家园,晚上奶孩子做饭,那么,这就是此物只能天上有了。)皇帝把这群小正太从小养大,告诉他们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要绝对的忠诚,尤其不许碰女人胸前的两个苹果,不然,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的判决。但,蛇始终是无形的,而且无所不在的。蛇告诉了这群男人,女人胸前苹果的美味和鲍鱼诱惑。于是,男人投降了,抛弃了王,偷尝了禁果。
王愤怒了!
“你不爱我了!你究竟不爱我了么!难道你一次都没爱过我么!”
在再次看到男人为了女人而不惜顶撞自己的时候,王的愤怒到了极致: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于是,王阉割了男人。。。。。。
正如圣经里记载:
"Cursed is the groud because of you: through painful toil you will eat of it all the days of your life....for dust you are and to dust you will return"[Genesis 3:17-19]
当然王不是上帝,不能诅咒那个背叛自己的男人;正如上帝也不是王,不能肆意阉割背叛自己的亚当一样。于是,出于文学原因,两个本是一体的分裂选择了不同的解决方式。
当然,共同的结果是男人被逐出了伊甸园。
没有了棒子,男人再也不是男人了,于是他选择了报复。毫无疑问,正如朗基努斯的长矛最终穿透了耶稣的身体一样,男人也在自己身心疲惫的最后时刻用自己的断剑穿透了王的躯体。望着王满是泪水的双眼,和“你究竟一次也没爱过我”的哀怨中,男人彷徨了,徘徊在男人和女人的中间。爱与不爱,男人最终在弥留之际才发现苹果始终只是一个苹果,只是自己饥渴的时候的一个选择,其实他还可以选择更多,比如黄瓜,香蕉。。。。。。
发现原来朱镇模原名叫 朴镇太。。。很有爱。。。 November 28 两年前写的,送与某“嫑兲好,嘦X深” 《蜀志》曰:吴使张温来聘,温问秦密曰:天有头乎,密曰:有之,温曰:在何方,密曰:诗云,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头在西方,温曰:天有耳乎,密曰:天处高而听卑,诗云,鹤鸣九皋,声闻于天,若其无耳,何以听之,温曰:天有足乎,密曰:诗云,天步艰难,若其无足,何以步之,温曰:天有姓乎,密曰:姓刘,何以然,曰:其子姓刘,以此知之。
后由温家人口述笔录:
温自蜀归,思之,甚羞,乃书于密:“天非姓刘。上王下八者,非刘姓,实乃王而。”而后复问之“天有子嗣乎?”密观后,笑而答曰:“天下无点,阉人也,何来子嗣?既为阉人,岂能王天下?既王之,则为乱象,纣之妲己,幽之褒姒,皆为此象而。”
另外有个棒子国的字被自动屏蔽成X。
October 20 请借我一个肩膀好么 老爸今天手术,不知道情况怎样,又打不了电话。。。
一直这样闷着好几天了。 想找人说说话发泄,却又发现让某人讨厌了。。。
我知道我们之间出现什么问题了,我总把一切搞砸,占有欲,小脾气,任性,让你离我越来越远,抱歉。今天那些话不该说,我真的不知道打开QQ后该怎么面对你了。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回到过去,开始怀念那个经常会不时发震动过来的你,虽然会忙,虽然不怎么说话,却还知道你的存在。。。我真的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不想变得让你讨厌。。。。每次看见你的照片都心揪一下,不知道为什么。。。
想家了,谁借我一个肩膀靠下。。。谢谢。 August 31 是谁在抛弃中国(不得不读的好文)(转贴) 2(0MP)这个问题看起来太大,几乎无从说起。还是从细微处说起吧。 昨天在网易上看到一个贴子,内容是这样的。 房改是把你腰包掏空,教改是把你二老逼疯,医改是要提前给你送终。 很好玩的一个贴子,却很真实的反映了我们改革的一个现实。中国的未来在哪里?我们要走向美国,还是变成下一个拉美? 我们常常可以听到这样一句话,美国的现在就是我们的未来。这句话让我们生出很多美丽的遐想,好像我们真的再这样埋头苦干很多年,就一定能赶英超美,过上欧美人的幸福生活。但是现在,在我们看来,也许赶英超美不过是一个美丽的遐想,也许中国貌似强大的经济外表之下已经暗流涌动,也许歌舞升平之下已经危机四伏。 为什么要提拉美? 在我们的主流视野里从来都没有拉美,在我们的概念里,拉美这个名词不比非洲高等多少。我们是不屑于提拉美的,那里滋生着一切资本主义的毒瘤,贫富分化,社会动荡,政治独裁,经济畸形发展,拉美人在独立以后,瞎折腾了200多年,还是处于第三世界。我们怎么能把自己和拉美比? 拉美人第一次进入我们的视线,大概是在去年,我们在谈论中国汽车业的未来走势时,第一次提到这个词,后拉美化。有人对当时世界汽车巨头纷纷进入中国,瓜分市场提出了自己的忧虑,说中国汽车如果不能走自己独立发展的品牌之路,而企图以市场换技术,最后只能如同拉美的汽车市场一样,沦为世界汽车巨头的加工厂,在食物链底层,抢食一点点残羹冷炙。永远不可能在世界市场上与他们并驾齐驱。而更重要的是,以低廉的劳动力换来的投资必将不会长久,因为一旦出现劳动力成本更低的市场,跨国巨头马上就会进行产业转移,到那个时候,中国汽车业就会被抽空,拉美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未来。 这种担忧不无道理。 而我今天要说的,不仅仅是中国的汽车业,而是中国的整个未来。我们要走向何方? 是发达的欧美,还是混乱的拉美? 郎咸平在华工演讲的时候,对大学生们说,“30年以后写信给你女儿的时候你可能会写,你在别国当保姆的日子还好吗?”“如果信托制度一直缺乏,那么改革将会把我们带到菲律宾而不是美国。” 台下的大学生莫名惊诧。 其实我觉得倒真没有什么可惊诧的。这个道理连我都能想明白,我们中国的那些精英阶层,喝过洋墨水,读过哈佛剑桥的,谁能不心知肚明呢?但是愿意把它讲出来,讲给我们懵懵懂懂的大众和青年学生的,估计只有郎咸平一个人了。 有些东西是得多想想。上帝给我们一个脑袋,不是为了让我们整天琢磨同事有没有比我多发多少工资或者邻居的老公为什么比我能挣钱的。记得在中学学世界近代史的时候,曾经就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拉美国家独立的时间和美国差不多,到最后发展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历史书告诉我们,那是因为帝国主义的掠夺。我一直觉得那是狗屁,如果一对小兄弟一起长大,有一天哥哥对弟弟说,从今天开始,你归我管了,你挣的钱归我,做弟弟的能愿意?据说拉美国家独立以后,很快就变成了美国的后院。不过这是结果,可不是原因了。之所以美国能把他们当后院,还不是因为几十年之后,当哥哥的已经比弟弟强大了好多,敢于对弟弟说,你挣的钱要是不给我,看我不揍你。 当然,我当时是想不明白的。我面对这样的答案,也不过就是在心里说句狗屁,除此之外,是断然提不出反对意见的。但现在,我敢说,也许真实的答案已经被我们发现,并且他正在困扰着我们的中国。 拉美与美国的差距在于,它没有形成良好的财富再生体制,套一句比较主流的话,它缺乏一种财富积累上的可持续发展能力。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这样的差别。 第一种情况: 假设在一个地方发现了金矿,来了一个人投资建了一个矿场,雇一百个工人为他淘金,每年获利1000万,矿主把其中的50%作为工人工资发下去,每个工人每年收入5万,他们拿一万来租房子,剩下的四万可以结婚,生孩子,成家立业,矿主手里还有五百万,可以做投资。因为工人手里有钱,要安家落户,所以,房子出现需求。于是矿主用手里的钱盖房子,租给工人,或者卖给工人。工人要吃要喝,所以,开饭店,把工人手里的钱再赚回来。开饭店又要雇别的工人,于是工人的妻子有了就业机会,也有了收入。一个家庭的消费需求就更大了。这样,几年之后,在这个地方出现了100个家庭。孩子要读书,有了教育的需求,于是有人来办学校,工人要约会,要消费,要做别的东西,于是有了电影院,有了商店,这样,50年过去以后,当这个地方的矿快被挖光了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了一个10万人左右的繁荣城市。 而第二种情况是这样的: 假设同样发现了金矿,同样有人来投资开采,同样雇100工人,同样每年获利1000万,但是矿主把其中10%作为工资发下去,每个工人一年1万。这些钱只够他们勉强填饱肚子,没有钱租房子,没有钱讨老婆,只能住窝棚。矿主一年赚了900万,但是看一看满眼都是穷人,在本地再投资什么都不会有需求。于是,他把钱转到国外,因为在本地根本就不安全,他在本地盖几个豪华别墅,雇几个工人当保镖,工人没有前途, 拼命工作糊口,根本没有别的需求。唯一可能有戏的就是想办法骗一个老婆来,生一个漂亮女儿,或许还可以嫁给矿主做老婆。50年下去以后,这个地方除了豪华别墅,依然没有别的产业。等到矿挖完了,矿主带着巨款走了,工人要么流亡,要么男的为盗,女的为娼。 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其实就是拉美和美国不同的发展轨迹。也许今天美国人应该说,感谢华盛顿,他为美国缔造了最现代最科学的政治体制,感谢亨利 福特,他一手缔造了美国的中产阶级。而拉美国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的大独裁者创造了掠夺性的经济体制,以一种豪强的姿态疯狂瓜分着社会财富,而使整个经济虚脱,再也无力发展。 这里我们有必要再提一下亨利 福特。古今中外所有的商业人物中,亨利 福特对社会经济的影响无人能出其右。正是他用他的T型车一手缔造了最初的中产阶级,并将美国社会第一个引入了现代社会,(欧洲在这一点上,比美国晚了几十年)。亨利 福特说我要让我的工人能买得起我的T型车,于是他给工人发高工资,他还创造了流水线的生产方式,使汽车大幅降低,于是,福特公司一跃成为最大的汽车公司,于是有了钱的工人可以买汽车,可亜 J买房子,可以做其它的消费,于是中产阶级诞生了,于是完成西部扩张。在领土上已经没有回旋余地的美国发现了另外一个金矿,迅速成长的中产阶级带动了巨大的需求,支撑起庞大的国内市场,继续拉动经济高速增长。美国从来都是一个依靠国内需求实现经济增长的国家,而中国空有12亿人口,却居然内需不足,不得不靠外贸来拉动经济增长,你说这不是咄咄怪事。你以为你是弹丸之国的日本哪?靠外向型经济就能养得膘满肠肥?12亿人口, 谁能养活中国?除了你自己。也难怪现在全世界都在指着你,说你对人家倾销。 说到这儿,该说到我们中国的问题了,为什么我们会内需不足,为什么我们会没有强大的中产阶级?我们的财富到那儿去了?我们到底还有多大的持续增长能力。 中国用一种渐进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资本原始积累。这里边姑且不说什么权钱交易,制度漏洞,不劳而获。没有一个国家的资本原始积累是干净的。但关键就在于,在积累完成以后,我们该怎么做,是继续任贫富分化发展呢?还是创造我们自己的现代社会,创造坊锥形的社会结构。 看到那位网友的话真的倒吸一口冷气,我们在做什么?我们的改革是不是正在走向一个反面,以疯狂搜刮普通大众并不多的社会财富来继续换取虚高的发展?尽早上看到一篇文章,比较中国和新加坡的十大差距,具体的不说,因为小国毕竟比中国这样一个泱泱大国要好管理得多。但是,让我深思良久的还是新加坡的体制中所投出来的平等思想,那种对普罗大众的关怀。而我们,这种声音除了矫揉造作的官员做秀以外,我们看到了哪些实质性的东西?中国从来就没有平等。过去没有,现在难说。我们只有所谓精英和庶民。当所有的接受过良好教育的青年花一辈子的时间才能买一个安身之所的时候,当一个家庭的一个孩子上学就要掏空家里的一切积蓄的时候,当你在股市上投了钱就相当于捐款,被那些国企老板用什么MBO名正言顺的中饱私囊的时候,当一个农民辛苦一年的收入还不如一个大款吃一段饭的开销的时候,你指望大家不去省吃俭用,疯狂存钱?你指望银行里里几万亿的存款能够转化为巨大的需求?你指望消费品市 场能够持续火爆?你指望有点闲钱的人能够去做更有用的投资而不是作为热钱去炒房?你指望本来就不多的社会财富能够更快更合理流动?我们很穷,因为我们钱本来就不多,却被装在了很少的人的腰包里,我们本来就不富裕,却在银行压一块,在房子上压一块,在股市里套一块,nnd,我钱看起来不少,但是就是转不动,都是死钱。于是,少数人手里的钱只能去买LV、卡地亚、施华洛世奇,因为除了这个,他们也没什么可买的了。有些人跳出来粉饰太平,说什么奢侈中国,狗屁!哪个大国的经济能靠几个奢侈品品牌带动起来,再说奢侈品跟你有啥关系啊?你瞎激动什么啊?你要是中国也有几个顶极奢侈品品牌的话,跟着起起哄也还可以。那不过是让法国、意大利多赚点钱而已。这就是我们的中国,我们的农民还没有富裕起来,就已经为孩子的教育问题吐干净了血,我们的中产阶级还没有诞生就已经横遭劫掠,我们到哪儿找?go-vern-ment们除了出口,让全球养活我们以外,有什么办法?所以,全世界都说你倾销。是啊,12亿人,谁养活得了你啊?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的改革走入了这样的一种境地?教育收费,房价高启,股票圈钱,上帝啊,这是啥决策啊。哪个已经富得流油的国家在当初这么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人民手里捞钱? 我们的精英阶层都到哪儿去了?为什么这种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问题,他们就想不明白? 精英阶层到哪儿去了?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我想,精英阶层有两个去向,一个被收买了,一个被扼杀了。 郎顾之争已经让所有的人都对内地的经济学家失望了。为什么整个内地的经济学家会败在一个叫郎咸平的香港人手里?只有一个问题——良知,不是大陆经济学家太笨了,而是他们已经被收买,良知泯灭,除了为主子叫几声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别的作用。于是我们的官僚、资本、还有知识界人士就结成了联盟,制定着进一步瓜分财富的计划。于是我们的普罗大众就失去了话语圈,就算惨叫几声,也不会被人听见。 这是被收买的,还有被扼杀的。 就是青年。 想起鲁迅先生所说,最有希望的就是我们的青年。但是,tnnd,又是教育,教育,tmd的中国教育,被这些狗屁精英把持的中国教育,一方面掏光你的钱袋,另一方面让你接受填鸭式的知识,除了会背几个狗屁单词之外,几乎剥夺你任何独立思考的能力。好啊,这招真好,真是斩草除根了。郎咸平对大学生说:“我们这一代人不懂法制,也没有良心。”“我们这一代是要早点被淘汰的,把权力交给你们,你们才是未来。”唉,也许郎先生真的不太了解中国的内地,他不知道现在大学生的孱弱肩膀,也许根本就担不起这个担子。 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你该怎么办?保护你自己。这是每个人首先想到的答案,要么离开它,要么让自己变强大,因为别指望别人保护你。中国在进入一个急剧分化的时代,我们,能做的仅仅是在它分化完之前拼尽全力挤入上层而已 封建官僚资本主义,新名词,形容中国,也许50年后俄罗斯都羞与中国为伍,就像我们今天看朝鲜一样,日本人?知道他们领先我们多少吗,FQ们知道你们每上网骂一次就浪费中国多少时间吗!因为你们,中国被日本拉的越来越远,想当年蒙古人杀汉人几何?满人又杀几何?有谁能绕过历史的大手,翻云覆雨,如此而已,中国是个文化腐X,没有信仰的,别自己骗自己了,努力点也许能冲出自己的牢笼! August 28 稻子的故事 从前,在北海,生活着一群稻子,大家都喊他们“北海稻”,而他们却比较喜欢称自己为“稻家”,更有甚者,还成立了一个教派叫 “稻教“。
而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一日,五个稻子从北海出发到南边做生意,忽然一阵大风刮过,把他们的衣服吹跑了,于是他们就变成了大米,自立门户,成立了 “五斗米教”。
但素,平静的日子是不长久D!
渐渐的在北方涌起了另一个种群,叫做 馒头,又叫 馍。馍的特点是,白,圆,大,柔软,让人忍不住会用双手来抓,特别是男人们,总以一手抓一个馍而感到骄傲的,但,很多馍不愿意做男人一手掌握的东西,于是组织了 “馍教”,开始与 “稻教” 分庭抗争。
由于历年个头比赛中,稻教总是处于劣势,于是民间就流传下来一句谚语 “稻高一尺,馍高一丈” 来形容山外有山。
话说,这个 馒头 还是 稻子的远房亲戚,只是很远而已,大概隔了一条很黄的河吧。是稻子的远方表哥小麦的子嗣。于是,稻子们得到了启发,就把自己踩碎,变身成为 “米高”,据说他们在外国人那里很受欢迎,所以你经常会听见老外说“哦,买高的。” August 10 只是当时,直到永远 铛铛铛铛铛铛铛
的确,老谋子在百国联军面前把家底儿都兜了一遍,不再是京剧花脸,不再是歌舞升平,盛世华年。汉字,太极,国画,唐装,丝绸之路如行云流水一样把“面子工程”做够,做足。一直以为中国只有两种颜色,黑与白,可是每次老谋子总能在这两种底色上渲染出粉艳的桃红或者是烟翠欲滴的绿竹,而且这次又给了我们一汪蓝色的南洋和一片赤褐色的大漠。有人说张艺谋和美国式的中国快餐一样都“westernized”,可是又有谁能说黑白底色的宣纸上不能有朱砂,不能有花青;不能有日落江湖的白和潮来天地的青。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粉色的戏装加一曲昆腔,清素淡雅,让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有着李香君的秦淮河畔,听到那个“清溪尽是辛夷树,不及东风桃李花”的誓言。 也许,只有昆曲才能更好的演绎张若虚留给我们的这个千古绝唱,京剧太过华丽,秦腔豫剧又太过硬朗,越剧太媚,粤剧太俗。不只是玩高雅,是真的读懂了。
奥运会开始了,曾经的一个个身影感动了多少的国人,一如划过夜空的流星,许海峰,郎平,李宁,高敏,庄泳,邓亚萍,王军霞,伏明霞,熊倪,刘翔……只是,若干年后有多少人还会想起曾经的感动,那些拼搏的身影,和那一双双握紧的拳头。今年,在我们自己门前,是不是会有更多的感动。 August 01 若干年之后 一年半了,有时候想想,真不知道跑这么远是对还是错。
或许是人挪活,树挪死,又或许就会这么无奈的过去一生。
以前的朋友似乎远离了很多,每次醒来头脑里便只剩下一张张涂满绿色的纸张,晚上再像守财奴一样把他们一张一张地放在枕头下。而从前的一切都只能在自己醒来的时候再残忍的扼杀在梦中。MOP吧,聚会,杀人,中江北路,维五路口。。。。。
某一天,或许真的会自己越走越远,越走越孤单。有时已经习惯了一个人默默的呆着,竖起浑身的刺胄不信任的窥视着那一张张满是熟悉的黄色面孔。
若干年后,他们还会是他们,而我,将会是什么。
爱情?友情?或许现在对我最重要的是一份责任,至少要让母亲过的好一点。
人生若只如初见,爱情?婚姻?对我来说只是一种奢望,姑且再欺骗自己几年吧。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Definately, New York City is the haven, but on the other hand, it is the hell...........
For My Destination: Buenos Airs July 14 Democracy 民主,从它诞生的那一刻就是一个谎言。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民主,只要人类还存在着团体意识,民主就永远只是小范围内通视,无论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
醒醒吧,那些自以为西方很民主的2大爷们,你们了解到真正的民主内幕么? May 15 Toleration 大雪,藏獨,地震,這個年中國過的太苦了。很多,應該說絕大多數中國人都在忍受著,抗爭著,因為在他們的日歷上寫著8月8日這天,有朋要自遠方來。
我們課本里有過這樣一句話,叫,國之興亡,匹夫有責。這里的責,不是斥責,更不是炫耀,而是責任。 不知何時,我們開始在評論“憤青”。沖動,不理智,血性,應該是對這個詞的最好的詮釋。青,顧名思義,指的是年青人,大概就20左右,或者直接可以定義成大學生。美國“誤”炸大使館的時候他們站起來過,日本參拜靖國神社的時候他們站起來過,為了藏獨抵制家樂福的時候他們也站起來過;他們手中晃動的是五星紅旗,他們流淌的是一腔熱血,他們信仰的是“威武不能屈”。
周總理說過“少年強則國強”,難道我們希望十年寒窗出后的子孫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向黃金屋”么?中國有個忍字,可也有句叫“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確實,我們現在是經濟建設為主,可試問諸君在被別人強奸的時候,是該配合呻吟還是要大喊救命呢?用不用開個專題討論研究?他們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告訴歐美,我們中國人骨頭是硬的!他們用自己的行動在告訴那些歐美老板,我們彼此是站在平等的基礎上的,尊重是相互的,而不要用什么“目光短淺”之類的來扣在他們頭上,你們不敢做的,他們做了!當五星紅旗壓倒藏獨旗幟的時候,不是為了諸君能和洋人談判的時候挺直腰桿么?
有人說“憤青”腦殘,的確,以前是會行動過激。可諸君難道沒看到法國,美國,英國集會的組織完美,紀律嚴明么?再問諸君,五一,有多少家樂福被砸了?請不要再用以前的眼光來看待這些80后的年輕人,他們有你們所謂的理智,他們更有你們沒有的血性!
看到一個博客里有人在問“憤青”們捐多少錢,好笑,這是一個人能說出的話么?這個時候是該爭論這些問題的時候么?即便捐了1000萬,捐了一億,在這個時候,試問又有多少人有權利來用金錢來評判他人?難道采血車里流的都是紅墨水么!佛經里有個故事,一個老太太捐了1個銅板的香油錢,卻得到了佛祖的庇護,于是一個富商就覺得不公平就問佛祖。佛祖說了,這一個銅板是她的全部,而你是否能捐出你的全部呢?同樣,圣經里“馬可福音”也講一個同樣的故事,只是佛祖換成了耶穌。善者,在于人心,何必拘泥于外相。即便有千萬善資,如果只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好名聲,請問你善從何來?
老子講究無為,圣。保羅傳道講了“toleration”,釋迦說我們要與人為善,阿拉也給了伊斯蘭信徒“5 pillars”(五大支柱)。諸位學者,諸位大人,在行人是的時候,是不是能做點“人事”!更有甚者,所謂的富人,這些同胞為你們的奢華生活,為你們“不知道怎么花才能花完”的資本上“添過磚加過瓦”,可生命瀕臨垂危等待諸位的時候,難道非得要“千呼萬喚”諸位才展米粒之光?我們不是伊斯蘭教,沒有“Zakah”,不需要富商每年捐出10%幫助他人,真的是連解囊的勇氣也沒了么?而發國難財的,一桶水50大洋的,只有問句你媽貴姓?
(上篇結束,明天繼續) May 13 My ice cream DAy...///Today is my Ice Cream DAy//......
For what?......for whatever...vo.ov...
happy something for myself........
居然方小妹会记得- -;有妹如此,夫复何求!
不过我承认大班的确名不副实。。。受骗只此一次!下次,我宁愿选择煎饼- -; April 16 That's what you called Human Rights! Now, the miracle is no more! One day, two pirates broke into it. One of them went plundering; the other set every building and everything in it all abaze! Judging by what they did, we know that the victors could degenerate into robbers. The two of them fell to dividing between themselves the spoils. What meritorious feats they had done! What a heaven-sent bonanza! One stuffed his pockets full to overflowing; the other filled in his trunck chockfull. Then, hand in hand they made off, guffawing gloatingly. This episode reflects the history of the two brigands.
Standing before the tribunal of history is one brigand named France and the other named Great Britain. Against both I protest. Incidentally, I must thank you for giving me the opportunity to make this accusation. The rulers commit crimes but the ruled do not. The government becomes a robber, but the people will never. France has gained a large portion of the spoils. Now, quite naively, she thinks herself the rightful owner of the property, and she is displaying the riches of the Winter Palace! I can only hope that there will come one day when France will disburden herself of the heavy load on her conscience and cleanse herself of the crime by returning to China all the spoils taken from the Winter Palace. Sir, such is my eulogy of the expedition to China. Victor Hugo April 08 忽然想到的,记录下来。 凡天之所钟,必受气于天,纳形于地,调和阴阳于五行之中。一朝于风云会际之时,便可直上九天,非为蛟,为螭,乃真龙也。
形者,土之本也,娲神以五色神土塑之,化生亿万,类有不同。为子,为丑,为寅,为卯。
既有形而立,后引轻清之气蓄之,谓之天干。
形者为身,气者为神,皆分阴阳。于天地之间,采纳甲之名,融合五行之中,平衡阴阳两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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